【马许】looking for sunshine(2)

CP:马鹏×许平秋

来自群内点梗。

又TM要打着打着打上床了【绝望脸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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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队长,我究竟是什么?”

这话问得无头无尾,同时显得特矫情。但许平秋听懂了。他在问:您究竟怎么看我。

您究竟把我当做什么?

许平秋面色如常,从容回答:“你是特勤处优秀的一位特勤,负责,敬业,老练。组织考虑你的功绩和年龄后决定将你调回队伍。”

马鹏微微讥讽:“我以为您只当一把刀?”

“一把好刀。”

许平秋没有否认。

“那倘若有一天,这把好刀太过锋利,伤了持刀者呢?”

许平秋一怔。

马鹏看着他,扯动嘴角,似乎是想挤出一丝微笑。但这笑容着实难看,比着落泪更为苦涩。

“您到时候就会换一把刀,对不对?那伤人的刀,你又能给予他什么呢?”

“你觉得你是一把刀吗?或者你觉得你会伤到谁?我么?”许平秋忽然开口。他伸手拍马鹏的肩膀,并将他的脑袋与自己的拉近,手指摩挲着他的后颈。他们的额头相互触碰,像每次任务完成时许平秋同他谈心时那样。

“我见过你们怎么处理无法使用的利刃,”马鹏望着许平秋的眼眸,寒气森森,“这样的坏事一旦有了端倪,你们就会很快地反应过来,无论这把刀是不是你们亲手磨利的,你们都要亲手折断。”

对,是这样的。

他做过这样的事。

他知道马鹏指的是谁,指的是什么事。

许平秋沉默,随后暴怒。他只是胸膛起伏着,按着马鹏后颈的手更加狠狠地施力。剃平的短发倔强地扎着他的手心,马鹏沁着凉意的眼神则刺入他的心。

“你以为你所见的便是真实的一切?你什么都不知道!一名特勤,一名优秀的特勤,他可以贪黑钱,可以放纵地玩乐,可以不遵守组织纪律,但绝不能出卖自己的同伴!绝不能背叛组织!对,我打磨过许多的好刀,钝铁在我手中变得寒光森森的,我为此而由衷地高兴。但如果有一天,从我手上出去的利刃猛地捅了我一刀,我一定会握着锋利的刀刃,将它亲手折断。”

将断刃紧攥在手里,只有刀锋撕裂皮肉的苦痛。

他再不想尝第二次。

“只要你不越界,只要你确认你不会越界,那么你就是在瞎几把担心。”

许平秋松了手,冷声继续道:“你要做的,就是千万别落在我手里。我不过问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。不许再提,你真要把自己将他做比较,那自己去较真吧。还有什么问题?一起问出来吧。”

“没有了。”

许平秋嗤之以鼻:“没有了?你这问话和审犯人可以一样一样的啊,先交代小案,再敲打大案,你要跟我说费这么大劲把我弄这里来,就问一句不疼不痒的话,我可不信。”

马鹏明显犹豫挣扎起来。他的眼神在许平秋身上晃了几圈,像摇曳不定的烛火,最后他摇摇晃晃地,狠心地一把掐灭了它。

“既然和审犯人一样,那我就应该先让你把小案坐实了,才能接着审下去。再说,我也没有证据……”

许平秋摇头:“这话我都不信。我们有几次是拿到证据才开始审讯的?审犯人就是为了拿到证据。你害怕从我身上拿到证据?”

马鹏的脸色像是被他突兀地打了一拳。

“你在害怕。”

“不,不……”马鹏的声音低下去,“老队长,我要问的都问完了,我把钥匙找到,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
“你明明什么都还没问。”

许平秋板着个脸。

“您也明明什么都不会说。”

马鹏呛了他一句,贴上来,搂住许平秋的腰,将脸埋在他颈间蹭了蹭,活像一只受委屈的大型犬。许平秋原以为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心理辅导,如今那人黏上来,心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妙。

大型犬一抬头,露出了狼崽子的利牙,越发变本加厉地往他怀里钻。

“我问的明明是到了那时候你能给予我什么,您倒将概念一扭曲来教训起我了,队长。”

许平秋叹气,知道马鹏不像以前那么好糊弄了。以前是怎么样的呢?真叫许平秋想笑,一旦自己拿那种深情的,每个领导都会用的鼓舞的目光瞧着马鹏,这小伙铁定脸一红,铿锵地说着为人民服务就做任务去了。大概是被自己坑的惨了,这几年手下的小伙子看见他那深情的目光都已经免疫了,都会坚定地摆出“许处,我们不约”的神情。

“胡闹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,你自个也兜不住,这时候想叫我兜了?”

“我哪里会做亏心事呢?”

许平秋笑一笑:“你那凭空多出来的两百万怎么来的,我去和第九处的同志聊一聊?”

马鹏沉默稍许,喃喃着说:“您什么都知道。”

他的脸仍埋在许平秋的胸口,声音发闷。

“那么,那年我被那个王八蛋起诉的事,您当然也该知道,要不然,怎么就出现地那么准时?我刚刚从拘留所出来,我刚刚到医院,我刚刚得知我将被开除了警籍,您已经站在我面前,将另一条路只给我看了,”他抬头,“你知道的比我还早,对不对?”

许平秋的身子僵了僵,没想到马鹏在这儿等着他呢。八年前的事清晰如昨日,他却不曾料到,如今青年真正的心结在这里。

“对,”他轻声说,“老队长,你总是那么有计划,那么冷静,那么会演戏。你知道我上个月遇到了谁?五原市第九刑事侦查大队的队长。他告诉我,我原来根本就不用被开除警籍,而有人找到了他,有人希望他将我开除。”

“猜猜看,这个人是谁?”

许平秋迎着马鹏的眼神,心如擂鼓,背若针芒。




“队长。”

马鹏的眼里流动着异样的灰暗,声音却是温和平静,直叫许平秋起了浑身鸡皮疙瘩。

“我从来都是你计划里的一环,是不是?”

“我从来都只是一把需要防备的匕首,是不是?”

他咄咄逼人地问着,欺身压上来。两个人又回到最初的位置,马鹏压着他,一手撑在床板上,许平秋与他相连的手不得不随着他的动作被压在枕边。

“我从前听见马秋林前辈说您靠着心黑才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久,我还不信。现在,我恨不得把您的心挖出来看看,到底有多黑。”
许平秋暗地里诅咒马秋林。

“老队长,你从来都没有在意过我的感受,对不对?你在意的只是有没有人顶上这个任务,有没有达到你的目标。你一直把我归在你的计划里,我只是像个傻子一样跟着你东跑西跑,还以为你真的想拉我一把。”

许平秋刚要开口,马鹏就粗暴地堵住了他的嘴。虎齿划破了他的上唇,腥甜的味道散开。

这个吻算不上半点享受,马鹏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愤懑,被他欺骗的愤怒和难堪,更多的不满和失落。这差不多已经要脱离一个吻,更像一匹狼在撕咬他的猎物。最后他们分开,马鹏的眼眶直发红,像被逼急了眼的亡命赌徒。

许平秋的嘴角被他咬开了一道大口子,透着丝丝殷红的血。他喘息着舔舔伤口,嘶声连连。

“你永远都是计划外的。”

许平秋轻声说。

马鹏嗤笑,扯开了他的衣领,许平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叹息。

“您又要开始说教了。这次,换我来教您,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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