潋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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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止于国漫/国剧
许平秋

【关周】线

OOC预警

推荐BGM:L'assasymphonie

 

  

       他拿手指在自己的腕上比划,没人知道他已经拿起了刀。

       他预判着这一刀下去会怎么样,能不能割断那些嵌进肉里的丝线,抑或是他的血流尽,先一步倒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线是极普通的线,但是太多了,各式各样。十五年里慢慢缠下的细线,通过抚摸、触碰,乘着喷洒在耳侧的鼻...

2018-08-19

对话持续了很久。

有时候是我自己在说话——大部分时候是我自己在说话。我心知不是他不说,而是我不愿意听,所以他就不能说话。

我怕他一开口,我就要举手投降,向他承认了自己的错误。

但是究竟是什么错误,我先前做错了什么,我并不知道,连带着对我究竟有没有错,都有了怀疑。

向他提问:“受别人情欲影响而来的情欲,受别人悲伤影响而来的悲伤,是不是我自己的情感呢?”

这个问题不该由他来回答,我就自己答了。

“这个问题像是在问:看片时候撸的管,是不是真的性?看到别人分手后联想到自己的伤心事,是不是真正的忧愁?看电影时候流的眼泪,是不是和盐水有什么不同?

“有时候觉得是,肯定地答,说是。又过了一会儿...

2018-08-17

草原


她起先是在听课的,平心而论,她是真的想听课。然而历史老师的音调太平稳,过于安逸和平缓,像是她单调重复的生活。她的眼睛钉在讲台上,历史老师所穿着的,与她发皱松弛脸颊不相称的火红衣裙也无法刺痛她的视觉神经。幻灯片上一闪而过的是残缺的罗马大斗兽场,也许。

门口走过学校的保洁阿姨,她蹒跚着步子,身后跟着她的拖把。那一蓬乱草似的头发每天早晨八点十五从她的教室门口出现,像张爱玲笔下卖臭豆腐的老人,这保洁阿姨简直是她的时间老人。后来她知道了这是阿姨不断摸索的经验,什么时候拖地,什么时候没有学生在走廊上乱踩,哪几节课学生不上自修不出来上厕所,什么时候地干得快,这些问题堆砌在时间之上,于是有了答案。人和光一样...

2018-08-13

李东平笑了一阵,说:“你知道除了中国的白酒,我还喜欢什么吗?”

陈尔力当然知道,他现在是求人办事,自然得把这位爷的脾性打听全咯。


躺平,我本来想拉郎写李东平、老许双0的,忽然惊醒双O写过了……

没播的时候草稿里有一篇马鹏×(其实是掉包的许平秋的)李东平的底稿。现在看了以后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,不能这么写,圆不回去。说好的俄方黑帮老大呢(。)

李东平兴致上来了应该是用俄语的,然后被要求用中文,但还是说错好几次(。)

好烦哦想睡觉……我的草稿本里到底都是些什么奇妙的脑洞……


2018-08-13

作文混更。
想到是母亲手打的,果然还是很奇怪。

我的龋齿被隐瞒2个月后,终于藏不住了。只好请假,让母亲带我去补牙。

牙医有一双美丽的圆眼睛,一副口罩遮住了面庞,露出一小节鼻梁,显得眼睛越发甜美。医生说:“张嘴。”

她用一根细细金属丝敲了敲我的牙,空洞里荡出一圈又一圈的回响,在我的身体里相互激荡,耳膜嗡响,血液汩汩流淌。

   “这里的神经坏了,补之前要'霉神经’。”医生在电脑上敲了几下,告诉我。

母亲在一旁安慰我:“不疼的,一点儿也不疼。”

她以抚慰的姿态倾着身子,手臂蹭过我的脸颊,一手抚着我的肩膀,我张着嘴簌簌地发笑。

小时候打针,母亲也是这样搭着我的肩,安慰...

2018-08-12

轮子与路

我家在城区的偏西面,再往西北走一点,就上了义乌的高速。附近的路还算通达,交通工具多。但是,打车嫌贵;父母有事,也就不好意思再让他们带。公交车方便、便宜,汽车西站就在小区附近,坐公交车可算是一种合适的出行方式。


只是有一回等车时忽然落了倾盆大雨,连跑了五六辆车询问是否路过影城后未果。最后还被好心的司机师傅告知,我所翘首企盼的那辆空调车刚刚驶出大门。眼看电影就要延误,免不了要心灰意冷,心里暗暗地记恨着,把车路记了个烂熟。

但前一班远去的车总是我心中想坐的,只能放下拦车的手臂,丧气地低头打开滴滴。


那么,回家找一找,总有能用的吧?电动车我并不熟悉,母亲坚持电动车对我来说过于危险(“你还...

2018-08-11

【涓秋/鹏秋】再见!再见!(下)

warning:
周文涓A!/许平秋O!
马鹏A!/许平秋O!


去年三月的坑,还好我有远古手稿。有没有也没区别了,纯粹是人物带着我在写。他们自己想动起来的时候我就没办法啦……。

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文题的“再见”是想让文涓一面向前跑一面笑着回头跟许平秋喊的,是三毛第一次拒绝荷西时荷西的动作。

翻手稿发现还有一篇“你好!你好!”是小马哥还热着的时候文涓和马鹏的第一次见面(。)

太原不熟,景点我是在瞎写。


许平秋是真的头疼了。他已经把周文涓归为生活的一部分,习惯这东西,发酵的速度惊人,桌上两日一换的花束成了一抹亮色,许平秋看到它时会一笑,无法不去喜欢这渐渐融进...

2018-08-10

【玉禾】柳妍妍的两天

前篇:【也青】柳妍妍的一天

已经看到了自己的ooc。捂脸。

也青提及。


我叫柳妍妍,湘西赶尸人柳家的唯一传人,加入全性的作战计划失败,目前在异人界的国企哪都通里搬快递。


除了搬快递,我还多了个兼职,哪儿都通分公司的老……呸,前台接待小姐。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,干的是导游的活。


最近每到节假日,公司的人流量就暴涨,请假都不好使,一拨拨地点名要我去当导游。郁闷着呢,徐四让我看看诸葛青的朋友圈。我刷了一刷,当即想把手机砸在地上。转念一想,手机是无罪的,招招手:“呆子你过来,手机给我。”


我把他手机摔过一遍,解气了。


诸葛...

2018-08-08

04屏蔽部分补档。

徐三不想打草惊蛇,只当作是闲散步,从那老屋前若无其事地走过。看过一遍,心中有数了。老屋是长条形的,一共两层,左右两个侧门,正面有个小门,背靠一个小土坡,中间有空出来的空地,堆满了石子和其他破旧的农具,还有个很大的磨盘。屋顶是江南这边的瓦片斜顶,因为下午的雨,屋檐还在往下滴水。


刚刚门口坐的那个中年人跟上来了,徐三加快了步子,不动神色地往小土坡后走去,想甩掉他。这村子里人烟少,房子不少,看着也没好好规划,小路七拐八拐,徐三原以为带他绕几圈就能摆脱,没想到这人咬得死死的。徐三见状改变策略,干脆在一个角落停下来。


那中年人也莽,就这么冲上来了。徐三看他脚步沉稳有力...

2018-08-08

【四三四】两个漫游者(04)

warning:四三四互攻

这个屏蔽我就很服气。


他们走了一段时间,来到一座大森林,森林那边有通往首都的大道。有二条小路可穿过林子,一条需要走七天,另一条则只要二天,但是二人谁也不知道哪条是近路。——格林童话《两个漫游者》


白森林家里搜出来的六魂散可不是栽赃,不然徐四也不敢在这节骨眼上动手。但白雨失踪这事儿离奇,徐四派人跟踪白雨已经越了轨,徐翔再偏心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偏。徐四只好闷在公司里处理一些烦人的手续文书,算是保护性监禁了。


同一时间,徐三已经上了飞杭州的飞机,根据华东地区的消息,最后一次在监控里看见这小姑娘是在萧山机场。


徐三...

2018-08-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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